东西给师父。”
说完,从小荷包里拿了一个金麒麟出来,小小的只有她半个拳头那么大,而且做工简陋,连鼻子眼睛都只是凿了几个洞。
“这是今天我趁师父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买的,那大爷说把这个挂在身上能驱邪免灾,送给师父!”
席沉弯着腰,看楼海晏手掌里的金麒麟。
也不只是哪个匠人做的,看起来和一只金猪似的。他当时看见楼海晏去买这玩意儿,还以为是她喜欢金猪,也就随她去了,没想到使送给自己的。
“嗯,谢谢公主。”
席沉收下了金麒麟,楼海晏却绞着腰间的宫绦,说道:“师父不送念儿东西吗?”
席沉哪里会想到这个,他摸了摸身上,出了一把佩剑和腰间的令牌,什么都没带。
“要不……”席沉把剑递到楼海晏面前,“公主要剑吗?”
楼海晏翻了个白眼,要不是身高不够,她真想戳一戳这个师父的额头,“哪有送女孩子一把剑的!”
不过她也不想跟他在这周旋下去,于是开门见山说道:“师父,你取下面具让我看一下吧?就一下下!”
说着还用食指和拇指比划了一下,就指甲盖那么短的“一下下”!
席沉的太阳穴一跳,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,“公主,属下难看,别污了公主的眼。”
但楼海宴向来是一个不会退缩的性子,她又逼近席沉,说道:“我知道,是被烙上了一个‘奴’字对吗?母皇说了,这是当年师父潜入车师尉都国被烙上的,这是功勋!是荣耀!”
她两眼亮晶晶的,洁白精巧的脸蛋在月光下发着淡淡的莹光,眼神崇拜而悠远,仿佛在跟一个盖世英雄说道:“师父是西宴的大功臣,是定国侯,脸上的烙印是谁也比不得的勋章,念儿想看一看。”
楼海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