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夔牛?”屈舜华问。“我需要更多信息……”说话间,月禅师已经往那边飞了过去。屈舜华紧跟其后。疾飞约三十里后,月禅师停了下来。“是夔牛,它在追杀一个人。”她很笃定地说道。“不,是两个。还有一个人的痕迹太淡……我几乎错过!”她的语气里,第一次有了类似于惊讶的情绪。似乎能被她“错过”,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