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邀,但宋国国相涂惟俭,也代表宋国来了。
毕竟宋国也在长河边上呢,其实对治河也是有贡献的,虽然不算很大。
宋国的特殊之处就在于这里——它有一些治河的贡献,又有那么一些实力。多少也是个有书山支持的大国呢!
所以硬要蹭,也能蹭得进会场来。
别的国家打破脑袋都蹭不进来。蹭,也是需要一定的实力为依托的。
这“治河大会”名字一点都不霸道,但大会的层级着实不低。
大会层级不低的另一个表现,就是太虚阁九位阁员,罕见地全部到齐,全员参与此次大会!
须知这些阁员懒的懒、冷的冷、自闭的自闭、忙着修炼的忙着修炼,又都是自在惯了,就连太虚阁内部会议,都很难聚齐。而竟都被聚到了这里。
只能说天下之台,自有其特殊意义,每个人都知道这种场合的重要性。就算自己不知道,也会被提醒。
于是人们就能在诸方大人物落座的六面看台上,看到这样罕见的一幕——
各方势力与会的代表人物,个个都一本正经,威严贵重,坐在前排,严肃地看着天下之台,等待着大会的正式开启。
而太虚阁的诸位阁员,全都远远地坐在最后排,并排坐在一起,仿佛生怕惊动了谁,一个个相当老实本分的样子。
但细看过去,都在闭目修炼。
一个个要么面泛玉光,要么气蒸龙虎。
哦,倒也不全然如此。至少剧匮就没有修炼,而是拿着一支笔、一本厚重的册子,在那里慢慢地写,也不知在写些什么,眉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