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照本宣科,本来很凌厉的话语,也被他背诵得波澜不惊:“太虚阁员必然受到太虚道主的监察,所以你不会被调查。但王夷吾现在最好不要做任何事情,就站在那里等我们的人过去。他现在有任何额外的举动,都有可能被误读为与原天神的合作。”
“好啊。”重玄遵悠然道:“他现在在临淄镇国大元帅府,你们派人去吧。”
“我们的人,已经去了。”李一说。
这下真没什么话可说!
姜梦熊的脾气谁人不知?
景国的东国之行注定不会一帆风顺。
但景国还是这么做了。
他们像是要跟所有人干一仗!
一直躲在藏法阁里揣摩各种姜氏独门秘法的苍瞑,莫名其妙被叫来开会,好不容易摸清了情况,准备说点什么,一听此言,又把嘴巴闭上了。
好在连帽罩袍很严实,张没张嘴大家也看不到。
“呵呵呵。”秦至臻酝酿了很久,终于开口:“景国人以为自己是谁啊?开口就要查这个查那个,中古天路的崩塌,把景国人的脑子也崩走了?”
李一虽然不怎么介意被骂,但也觉得骂得不太好听,所以看了他一眼,接着才道:“原天神不同于正常的超脱者,几乎被钉死在天马原,祂想做点什么不被发现,选择不多。太虚幻境正是其一。事实上这次祂从天马原离开,只来了朝闻道天宫,所以这里我们不可能放过。谁露头,我们就打谁。谁心虚,我们也打谁。宁杀错,不放过。”
他背完了台词,坐在那里放空。
传达的话语虽然很强硬,但表达的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