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和我的命魂相连,杀它们就是自杀。”
“介意我来看看吗?”姜望问。
“有何不可?”陈泽青笑道:“军务不忙的时候,我也经常观察它们。”
在无数个寂寞的夜晚,我不数星星,我看蚂蚁。
仙龙法相走下来,帮陈泽青推着轮椅。
无尽的见闻之光在“蚁巢”中穿梭,俄而收为一束,尽归仙龙之眸。
这些光线把姜望的眼神变得很复杂,他缓慢地说道:“这些年,你真是辛苦。”
陈泽青笑着摇摇头:“倒也不会死。就是有一点痛。”
缓解痛苦的办法当然有许多,切断痛觉也不算难事。
但他不能不痛。
不去感受这些血魂蚁的行动,就等于放弃了自己。
“涉于命魂根源,尽归源海,人力不及。或许超脱会有办法。”最后姜望说。
“谁知道呢?”陈泽青笑了笑,把那张旧毯扯上来,重新盖上了。“这些年我也都习惯了,只有三个小问题,让我不能完全适应。痛是其一。”
姜望静静地听他讲述。
“其二在于……”陈泽青道:“这些血魂蚁不解决,我终生不能衍道。”
他注定不能衍道,却还是继承了春死之军——在曹皆主掌兵事堂后,此军统帅几乎被默认为下一届兵事堂核心——足见其军略。
姜望问道:“第三个问题呢?”
陈泽青道:“这些血魂蚁,只有在现世能够稍作压制。所以我终生不能再入万妖之门。”
他轻轻地摩挲着旧毯的纹理,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