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要死?”
“不是因为他是一真道徒,是因为他涉及万俟惊鹄之死。”
皇帝说出痛心的旧事:“帝国生他养他,而他为了所谓理想,做出这种背弃帝国利益的行为,帝国不能容他!”
在丹陛上方,皇帝再一次举起那份书简:“话说到这里,很多人可能都以为,朕会毁掉它——”
“岂会如此啊!?”
“做错事情怎么可以不付出代价。那些被一真道迫害的人……朕若就这样轻飘飘抹去了这些人的名字,则朕有何面目称‘君父’,如何能厚颜与他们相见?”
“但一真道徒皆道门真修,尔辈功玄尽道国中人。朕若上下不顾,屠刀一举,血淹此殿,不免有失治病救人之心,亦未惜景民脂膏奉尔之重。”
“今日藏刀入鞘,不再杀人。但尔等看好,这份密档在朕手中。”
皇帝将这份书简,随手丢在了旁边。
人们仿佛这时候才注意到,这中央帝国的皇帝宝座,是如此宽大。在皇帝坐下来后,仍有广阔的空间,可以容纳那份怎么都看不真切却又牵系了许多人性命的书简——而早先竟然看不到。
天子的双手,搭在自己的膝上,这一刻直身正坐,岿然如矗天之峰。
“朕不想跟尔等说,朕没有看全此密档,且以后也不再将它解开——朕不以此言宽尔辈之心。”
“尔等既入一真道,做了助纣为虐的事情,就该担着这份提心吊胆的惊!”
“这份密档在朕手里,当时并无第三者在,没人可以忍得住不看。”
“但朕要说的是,这份密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