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不惧浮云遮眼,想到哪里就走向哪里,眼睛看到何处,就抵达何处呢?
更多是心中有无穷自由,身上有无限枷锁。
如他要拖拽着整个鲍氏往前走,似重玄明图不得已身化浮图净土。
昔日齐名之天骄,都未能走到最后一步。
他本打算等伯昭神而明之,承继朔方伯位,他留下一个蒸蒸日上的大齐名门,再专注于自身的绝巅路……
人生多风雨。
作为一个当世真人,明明也还是求索的年龄。但不知为何,近来总觉得自己老迈。
老而老矣……
或许是心衰。
没有目的,也没有方向,他在雨中走了很长一段时间。或许一个时辰,或许两个时辰,始终面无表情。
直到某一个时刻,腰上的玉珏亮起辉光。
他将这块玉,握在手中。
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,淋湿了他的衣裳。
有一瞬间他眉峰竖起,冷峻得可怕。
但他拿着玉,放到耳边,下意识地嘴角微微咧开,放缓了声音:“玄镜啊,什么事情?”
“想爷爷啦?呵呵呵。”
“你说你知晓一桩中古时代的秘闻,是吗?涉及谁?不能说名字?哦,跟枯荣院有关?”
“嘶——当初那位在冥土布道,是为了在幽冥世界……果真?”
“中央天牢吗?”
“这件秘闻……是你维宏堂叔在枯荣院旧址发现的?”
“你周围有没有人?乖孩子,这事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让你维宏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