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会让天道变得极度混乱,届时会发生什么,根本没人能够预判。对大家来说都不是好事。我看地藏也未必希望我参与!”
祂微微地笑:“再者说,咱们说好了吃茶。君子重诺,我岂能违约?”
凰唯真把花生扔进了嘴里:“你也要做君子?”
“口头上说说,又不花钱。再者说——”七恨微微抬头:“孔恪难道还能来找我的麻烦?”
超脱之后,世界已然不同。
一尊沉眠的至圣,的确可以不用在乎。
凰唯真意味深长地看着祂:“我以为你会有所掩饰。”
“掩饰什么?”七恨浑不在意地问。
凰唯真慢慢地道:“掩饰你影响天海战局的能力。”
“我道是什么!世上岂有无根无底之辈?哪怕宁道汝,那也是嬴允年捏出来,因缘自有。”七恨失笑道:“我其实从来也没有怎么掩饰身份。魔不在乎,在乎的另有其人。”
祂看向凰唯真:“吴斋雪是个被掩饰的名字,不是么?”
魔不在乎……
这真是一个相当可怕的词语。
就像恨魔君楼约,他一定不会介意让人知道他叫楼约。
但景国人肯定恨不得永远抹掉这个名字。
“你活跃的年代我还没出生呢!”凰唯真语气轻松:“可别赖我。”
凰唯真在九百年前风流倜傥,吴斋雪活跃的时代,旸国还是东域霸主!的确相隔甚久。
“嘶——我险些以为我是当世最年轻的超脱者。”七恨表情夸张:“真是后生可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