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几乎无处容身,才未有圣名。
在过去的那些岁月,七恨一度借「吴斋雪」的历史投影,侵蚀了司马衡,但从来没有彻底改变司马衡的意志,也就未曾真正触及【迷惘篇章】。
而一心思念着故土的人,却早已经把未来留在了这里。
左丘吾将「吴斋雪」去《勤苦书院》的那一步,将司马衡「束之高阁」的那一刻,司马衡就已经执笔划掉了回归现世的可能,真正扎根在【迷惘篇章】里。
现在也正是利用【迷惘篇章】的力量,让七恨的超脱意念无法挣脱。
时窗里的书院,已经迎来最后的结果。时窗外的对话,像是一次路过,
司马衡的声音回答道:「你好像对我们有超乎寻常的好奇。不仅要观察我们在做什么,还想窥知我们的内心。这些问题—是史家吴斋雪会问的,
但不应该出自你七恨之口。
3
「魔非无情也!相较于人,我们只是更不遮掩,更坦诚心中所欲。」七恨的声音悠然:「咱们毕竟旧相识,不免牵挂老朋友。」
「魔非无情也!」
正是《鬼披麻》的第一句。
当然这书已经没人记得。
司马衡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,慢慢地说道:「因为他总是做一些不见得有结果的蠢事。但又不够贪婪,不够珍惜自己。因为他牺牲了这么多,却没能留下你,甚至没能留下你这颗意念!」
七恨显然是觉得荒谬的:「区区一个左丘吾,已经做到这一步,还想要如何?」
司马衡只道:「今世史家,足称才能者,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