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之,直笔青史者,还陷在历史坟场中。两位长者,左院填命注勤苦,求的是什么,他已经说得很清楚。今天的勤苦书院,担不起这个责任了。史笔如铁,请天下有能者自担之。」
他笑了笑,有几分轻松,有几分苦涩:「儒家兼容并济,所谓‘开卷有益’,亦圣人虞周之学,如何传不得?」
勤苦书院的学改,无非是两方面。一方面是史学,史学还要研究,历史还是要记录,但不再做举大旗的那个。一方面是,书院将拔高的地位。这当然是在助推《左志勤苦》的升华。在某种程度上,亦是补益左丘吾的声名。
史学大家改写,大概会被很多不明真相的人诟病,算得上「不务正业」。但当「」的地位提上来,左丘吾就只是博学多才了。
对书山来说,敏感的是第二点。
因为什么是「正学」,什么是「大儒」,什么是「本经」,解释权应当书山所有。
家的地位提上来,有些人的地位就不显得那么高上。
书山上一堆老先生,年复一年地埋首做学问,倘若连这点话语权也丢失了,
书山作为儒家圣地的地位,也就不那么稳固。
礼恒之斟酌着道:「钟阁员,家自有传人在,勤苦书院毕竟是儒家正统。此事还需从长计议。」
钟玄胤跟这位老先生说不着,直接道:「三日后我将前往书山,亲向【子先生】论述。」
他温和地看着两位长者:「今天人太多,就不欺负老先生了。」
礼恒之然,摇头苦笑一声,也便不再言语。
钟玄胤接着道:「至于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