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玄胤只是笑,但笑着说了句:「离开勤苦书院,是因为我想接我的老师回家。」
左丘吾虽将司马衡推回迷惘篇章,但并不是真的希望司马衡永不归来。他希望勤苦书院不要再有谁死,可也并不是真正放弃了史学的信仰。他做了两手准备,一边替司马衡解决了吴斋雪投影的隐患,一边将勤苦书院的家当,交给钟玄胤。
前一手是为司马衡扫清隐患,给他创造独证不朽的可能。
后一手则是为了留下一个在现世迎接司马衡,乃至庇护司马衡的人。
只有钟玄胤才会真正支持司马衡的理想,也只有钟玄胤,撑得起这种可能一当《左志勤苦》升华圆满,走到超凡绝巅、且作为此书主角的钟玄胤,就有机会掌控圣级武力。
可是对钟玄胤来说,即便他握《左志勤苦》而类圣,也不足以迎司马衡回归。登圣的左丘吾都只能赴死!
「所以你要直笔述史吗?」剧匮颇为严肃地问。
情是情,理是理。
他可以为了行踪不明的钟玄胤,跑到勤苦书院来主持【黑白法界】。
但若钟玄胤留在太虚阁的原因,是希望依靠太虚阁的庇护,实践他「史笔如刀」的理想,重演司马衡故事,那他不能同意。
太虚阁不因为私志所有,无论那理想是多么崇高。
太虚阁的理想,有且只能有一个一一维护太虚幻境秩序,推动人道洪流,广益天下。
今天太虚阁里的这些人,不是没有矛盾,不是都私交很好。
可以说列席此间者,除了姜望以外,每个人都不是完全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