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求极恶!”
“妹妹所言极是,为我拨云见月!”夜阑儿满眼的信服,抚掌而赞,又扬起娥眉:“看来我需要发函雍廷,问一问他们为何这样对待本宗!”
“我们什么都没有做,难道就因为颜生那老匹夫一句话,就祸殃甚广,举国拔楼吗?”
“他们查封境内三分香气楼,总归要给出让人信服的证据。不然动则封入国库,以丰朝资,我倒以为是雍国发展的手段!天下各家,还怎么敢去雍境?”
对夜阑儿来说,最重要的信息只有两个——第一,不用考虑姜望。第二,罗刹明月净或将更进一步淡化存在感。
前者意味着最大的危险已经解除,后者意味着……她将获得更大的权利空间,更多的发展时间。
至于和颜生互泼脏水,倒都是其次的事情。
“姐姐真是好气魄!”昧月竖起大拇指,摇了一摇:“疾风知劲草,板荡见忠臣!值此宗门危难之际,才能看得出来,谁是那个挽大厦于将倾的人。我看香铃儿老矣,边嫱轻佻,芷蕊夫人,只剩风骚!小妹更是年轻不懂事,楼主将来超脱无上,这份理当传承万古的基业,还是要交到你手里。”
夜阑儿吃吃地笑:“妹妹果真这样看?”
昧月轻轻地叹:“我对着姐姐,真是一句假话也说不出来。”
夜阑儿探手在空中轻轻一握,笑道:“方才这句话我已抓住了,回头就给她们听听。好妹妹,咱们楼里天香有七,心香十一,你这会儿只评了三个呢!”
“余者更是不值一提。”昧月一脸坦然:“当她们的面我也是这样说的。谁能和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