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挑事的时候一马当先,干架的时候就眉头一皱,将另外两剑客推至身前。
明明实力高绝,就喜欢以多打少,欺负菜鸟。
再见老友,不激动是不可能的。
赵铁柱一度都抬起屁股,但又坐下了——他很没有形象地坐在路边,将花花草草压死了一大片。
可惜时代已不同。
曾经的“鸿蒙三剑客”,暌违江湖已五年之久。
大浪淘沙,新人换旧人。
他们当初那点狼藉名声,放现在已经不算什么。
这年头,骗人的、坑钱的、背信弃义的到处都是。
人越来越多,下限不断探底。
在现在的太虚行者里,闲着没事骂几句人,欺负弱小什么的,不过是蒙童水平。
他不太适应这个时期的太虚幻境,更怕贾富贵不适应。
但走出铁狱的贾富贵,自在地扭了扭屁股。抖着灵活的肥肉,抖了一整圈。十分惬意。
胖乎乎的他,抬起胖乎乎的手,抓住一柄从天而落的剑。黑白两色的木柄,淡黄泛绿的绣色铜鞘,一闪而隐,藏入袖中。
当初入狱的时候,他的方外剑也被缴了,现在才还来。
在这个“第二世界”里,太虚道主无所不能。
赵铁柱抬眼看着这胖子,看到胖子背后的夕阳,愈坠愈深。
贾富贵便在夕阳前走来,随手将他嘴里叼着的烟斗摘下了,放到自己嘴里,用力地吸了一大口,使得烟锅一片红。在肺里回味了好几趟,才满足地吐出烟雾来。
“他妈的!”他中气十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