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低下的身段,她刚撑起。你忍得的事情,她忍不得。”
“这次的事情往大了演变,就是三分香气楼和东天师府的碰撞。往小了发展,也是夜阑儿和陈算摆开车马斗杀,难免有死有伤……”
她轻轻地笑了:“你说姐姐有没有可能再进一步,顶一个香气美人的位置?”
“我的好姐姐,你还不明白么?”苟敬描着唇笑,涂的是胭脂也是血:“一双玉臂千人枕,半点朱唇万人尝,可是做不成香气美人。”
“皮肉只是生意,红尘才是传承。”
“看起来水乳交融,实际上泾渭分明。”
他苦口婆心,又隐有猜想:“三分香气楼里……就没有花魁上位的先例。”
镜中美人呵呵地笑:“谁说琼枝要上位了?”
苟敬有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,但又摇了摇头:“且不说夜阑儿这女人有多难对付……罗刹明月净几乎不管俗事,她长期就是三分香气楼的代楼主。你替换她,一定会被发现。”
说好兄弟二人平分罗刹道果,他宁可自己不进步,也不希望好大哥走得太快。
琼枝现在走的是高冷的路子,担忧的情绪淡去了,野心的蔓延暂止后,声音便冷了几分:“贤弟想知道我还培养了什么身份,直说便是。”
“我不关心。”苟敬无辜地摇头:“我一个将死之人,马上要退出组织核心的家伙,还关心这些做什么?只盼姐姐能够平稳进步,以后再给小弟放一架梯子走。”
“贤弟这是说的哪里话!”琼枝瞬间又变了脸,带着笑关切道:“怎么动不动把死字挂在嘴边?以我看,中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