爵服,妆点着他的尊贵和地位。
他鲍玄镜……年方十二,已然世袭家爵,尊为大齐朔方伯!
他尽可以笑呵呵地叫“哥哥姐姐”,可以嬉皮笑脸地说“你不会讨厌我吧”,可真要是在什么正式场合遇到了,大家还得尊他一声“伯爷”。
宫维章、诸葛祚……所有人都抬头看他。
他此刻正在面对的挑战,也是【日室】之内,所有人都有可能遇到的。他正在做的应对,是所有人都需要思考的。
笃笃笃。
此刻十二岁的少年轻轻叩响镜墙,【日室】、【月室】、【星室】,台上台下所有人都沉默。
就连作为主持者的剧匮真君,也不能无视鲍玄镜开口的要求。只好一抹镜光,放开了【日室】内外的沟通。
十二岁少年的目光,落在岿如铁塔的熊问身上:“你想挑战我?”
幸好现场只有三个季国人,不然要晕倒一大片——现在只晕倒了两个。还有一个正在吐白沫。
季国的国相、国师、礼卿,本来欢聚于此,现在是不晕不行。他们干涉不了台上的事情,没有资格开口,也不敢“知情”,只好各施手段。
台上的熊问咧开嘴,好像根本没有感受到那摧山灭国的压力,仰头与齐国的伯爷对视,毫无心机地笑:“我可以吗?”
室内无风雨,隐有雷霆声。
“你不可以。”剧匮终止了这暗涌,抬声道:“鲍玄镜,按照黄河之会的规则,你无须理会他。”
“我当然可以不理会。”鲍玄镜站在那里说话。
他穿着小一号的伯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