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着的少年朔方伯。
他的眼神是如此寒凉,掠过演武场上无数细微的变化,便像是为之缀上了薄霜。宣告结局,不允许新的变化再发生。注视着肌肉虬结、血气磅礴的熊问,仿佛看着一具已经凉透的尸体。
但这具“尸体”里,心脏雷鸣!
在秘法所聚的血气巨熊,被轻易摧垮掠夺的当下,熊问仰天而啸。
他的面部笼上一层红光,红光之中又有黑气隐隐。
人面有山河。
鼻为中岳,额为南岳,两山相交之处的最低点……称为“山之根”!
此刻便在这“山根”处,滚滚黑雾,起如狼烟。
霎时演武台上,鬼哭狼嚎,似有天之恸!
作为季国建国至今唯一一个走到观河台的人,有史以来的“最天才”,季国的当权者再怎么谨小慎微,也不可能寒了这个本土天才的心,对他藏着掖着。
“阴山派”的传承,役鬼走尸的手段,早都交付于他——除了这些,也没有什么别的能给。
季国当权者破除血脉禁锢,大胆传法,乡野少年勤学苦练,终放光华……这本该是一段佳话。现在可能是季国皇帝的梦魇。
这几乎绝迹现世的“阴山派”手段,许多年来第一次在观河台上绽放。
所谓“亘古乾坤在,阴阳山河存。”
冲出熊问山根的黑雾,仿佛贯通了某个神秘的空间,千奇百怪的兽吼,沿着黑雾起伏漫延。
仿佛天掩月,正是鬼下山。
“嗷~呜!”
黑雾之中跃出一头雄健如骏马般的狼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