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自己的眼睛和耳朵,再做一次描绘,再做一些补充。
不仅仅是战斗能力,也包括每个人的性格观察、行事风格归纳最后这些细微处,
也一定都会体现在战斗上的。
在某个时刻,他心念一动。从书本上移开的眼晴,看到赢得比赛的鲍玄镜,已经走进日室来。
其人一边走一边嚼着什么,嘴里嘎嘣嘎嘣响,迎着诸葛祚的视线,抬起手来,灿烂地笑着:「小零嘴,要吃么?」
诸葛祚定晴一看,这家伙拿开脉丹当糖豆吃!
虽然只是丁等开脉丹,但这也应该是世上最昂贵的零嘴儿了。
「谢谢。我不爱吃零嘴。」诸葛祚礼貌谢绝。
秦国的范拯将视线从演武场挪回来,有些好奇:「你不是天生道脉么?怎么还吃这玩意儿。」
同样天生道脉的宫维章,并没有停下擦刀的手,但侧了侧耳。
「所以说是零嘴,我喜欢它的味道。小时候有一次不小心吃到了,就念念不忘。」鲍玄镜灿笑着:「要不要试试?」
「算了。」范拯扭回头去:「我怕你给我下泻药。」
已经打完一场回来,孛儿只斤·伏颜赐还在闭目养神。呼吸悠长,血气平缓。
鲍玄镜凑近看了看。
原来不是闭目养神··是睡着了。
「奏这么近·想死?」
伏颜赐睁开了灰眼睛!
那一闪而逝的黯色,像一道卷过整间【日室】的灰波纹。
【日室】在千分之一个瞬间里是【夜室】。
那是伏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