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雄图不雄图的。”洪君琰哈哈大笑:“只是随便找个位置坐,你镇河真君想得也太多!”
“行了!”他摆摆手:“不耽误你主持比赛。朕自去坐也!”
他当下不打算跟姜望起冲突,百害而无一利的选择,他碰都不会碰。
至于姜望的支持……哄不到手,也不强求。
一意地在裁判这里使劲,不免有欺软怕硬的嫌疑。他倒是不介意捏软柿子,但黎国登顶的路上,一定要有硬碰硬的过程。
将这个过程放到观河台上,已经是所有已知代价里,最小的一种。
从道历新启之年,一直到今天……他做足准备了。
他不急着在今天就挤到六合之柱旁边,但敖舒意曾经坐下的那个位置,他必须要上去放一个屁股。
且看今日六位霸国天子……哪个来拦。
黎国君王负手而前,龙行虎步,睥睨诸天子:“朕自西北极境而来,一路霜雪,甚是辛苦,须得一歇——想来几位尊天下,胸怀广阔,敬老尊长,应当不至于有意见吧?”
有意见他也做足准备。
无论是哪个国家的最强者出手,甚至无论是哪位天子下场……都能一试。
超脱之下,无不可战。
他边走边道:“天下之台,自当相争天下!”
“所谓天骄,都未长成……”雪袍轻卷,摇头大笑:“小儿戏也!”
来自雪原的皇帝,这一刻展现了他无匹的霸气。是当年跟唐誉一刀一枪硬碰硬,杀得天崩地裂的豪杰。
天下英雄谁试手?
“黎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