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观赏性,也不太被观众认可。
“徐道长说难猜,但观众好像都成竹在胸呢。”
边嫱盈盈一笑:“说起来宛国倒是很少显露存在感,古老的天师四姓,好像也很久没有出过什么人物了……徐道长是道门高修,肯定熟知内情,不如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许知意。她是否有什么独门绝技呢?”
之所以特意提到许知意,是因为谢元初作为第一个挑战者,已经走上了演武台。
现场观众看热闹不嫌事大,满场都是“许知意”的呼声……
所有人都想看道国内战。
徐三笑得意味深长:“边姑娘说天师四姓很久没有出过什么人物,徐某却是不太能认可。”
“欸,瞧我!”边嫱懊恼地拍拍额头:“倒是我疏忽,当代西天师正是许家人。”
徐三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他没有闲心跟中山渭孙争风吃醋,也就懒得哄着面前这女人。都问的一些什么问题?简直不知所谓!
边嫱能够在苍狼斗场那样炙手可热,解说功力自然不是假的,虽然徐三不太配合,她也讲得是精彩纷呈。
在她的解说里,谢元初已经是一个悲情战士,从儿时的几个小故事,延伸到他如今的步步惊心。肩负中央之望,承受全天下的目光……
“我选诸葛祚!”谢元初在台上昂首高声。
就此开启了内府场最漫长的一场比赛。
成熟如谢元初,自然不会被观众呼声动摇。许知意绝不可能选,褚幺的话……毕竟是镇河真君的弟子,总感觉有什么绝杀的手段藏着。
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