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半痴呆的老东西,还被人赶出了无回谷。
世间不闻飞剑久矣!
褚幺这样的良才美玉,即便今日以飞剑送出绝杀,一时光耀天下台,也只是像姜望对仙术的运用,视之为手段,而非路径。
他将来要继承姜望的衣钵,选择有太多,全都是阳关大道。注定不会在飞剑的独木桥上走。
古往今来,谁知此心?
天地一孤影,失雁独徘徊。
……
宫维章坐在台下,静静地看完了整场比赛。
尔朱贺太吵,鲍玄镜太腻,诸葛祚连你的呼吸次数都要记录,许知意时不时就一脸高深莫测地看过来,伏颜赐倒是挺好,进入备战状态,阴冷得像具尸体……但太像了。
他着实在房间里呆不下去,便申请来台下等。
本就有各方领队赛前指导的时间,裁判倒也没有拦他。
所以现在是慕容龙且坐在他旁边。
但其实,没有什么好指导的。
到了八强赛这样的阶段,看的就是每个人的临场发挥了。
所有所谓高屋建瓴的战斗设计,于他都毫无意义可言。赛场上瞬息万变,再高明的定式都是桎梏。
所以一高一矮,一大一小,一血甲一黑甲……像两座冰雕并排。
受这气氛所染,周围一圈的荆国人,都像是被卸掉了下巴,比赛看到下意识想喝彩的地方,都是死死掐住大腿不发声。
“怎么样?”素以冷酷著称的慕容龙且,全程只说了这一句。
他其实有点羡慕甘长安那边跟选手打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