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到顾师义的旧谊,递了一封信。而我于郑国无所求,无所得。”
他极认真地道:“我不曾触碰到他们的权力根本。”
重玄胜只问:“去信郑国,果真是为了顾师义吗?”
众生僧人道:“为天下百姓,那是皇帝的事情。我果真是为了还顾师义赠书之谊。”
重玄胜道:“权力的本质是掌控。极致的权力要有极致的掌控。在六合天子的无上伟业里,一丁点触及权力的苗头都要掐灭,绝不会在你真正触及权力根本的时候再动手。”
“便以英明神武的大齐皇帝为例。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他后来跟你反而亲近吗?”
“因为你招人喜欢?”
“华英宫主都不能跟他经常嬉皮笑脸!”
“因为你可靠?”
“你比长生宫主还可靠吗?”
博望侯的眼神咄咄逼人:“最根本的原因不是你有多么可靠——而是你离了齐!你不在临淄了,临淄才拥抱你。”
他的咄咄逼人不是威迫,而是要让好友放弃一切幻想。
而众生僧人只是坐在那里,笑着道:“我说不过你。”
“你没有了影响权力的机会,权力者才有可能对你敞开心扉。但你也不要以为那一点温情就是真相,他的心里有一座天下,你觑见的不过是一个角落。那或许是真实的,可是太微不足道了!”
博望侯残酷地道:“尔今以僧相来对,是想学世尊吗?世尊的结局,你是知晓的。祂已通天彻地,仍未能翻倒乾坤,你姜望又何德何能?”
他又叹一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