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没有答案。他唯一能够确定的是——这个世界可以迎接任何人的意外。
世尊可以死,虚渊之可以成为太虚道主,这个世界少了谁都是一样。
感受到不远处的视线,主裁判抬眼望来,微微一笑,以此示意旧相识。
淳于归也微笑以对。
……
台下的暗涌与台上无关。胜负之外的事情,得决出胜负后,才轮到他们考虑。
空间广阔的演武台,现在只剩即将开始厮杀的选手。
萨师翰看着面前临风玉树般的大楚小公爷,狮眸一片混沌。
他乃初代天师萨南华的后人,亦出身于天师世家,比今天的许知意还要风光得多。曾经在玉京山上,是被期许为圣山道子的存在,一度和大罗山的李一对标——
这话后来当然没人再提起。
当然,所谓的“曾经”,其实也就是前几年的事情。
因为他还有一个身份,是儿时就随侍在宗德祯身边的道童。早些年每逢宗德祯亲自出场的大祭,必是他在一旁敬捧拂尘。
相较于纯心求道的李一,他在人脉经营上更有优势,且出身天师世家,有更丰富的上层关系。是更适合作为道门年轻一代领袖人物来培养的。
在宗德祯正要铺开的“魁领道宗”的大计划里,他也理所当然被推上台来,多方造势,塑以“当代道子”之名……
然后宗德祯便死了。
宗德祯事败身死后,他也被锁进狱中待查。深居于宛国的萨氏,一度都不承认有这个人存在。
是当代余掌教亲自为他解枷,证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