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闾丘文月立在看台,悠然有声:“大景帝国上承天命,下安黎庶,乃救六合,为民万方……意欲一荡祸水,全诸圣之德,竟万世之功!”
魏玄彻面无表情,已经有些后悔登台。
先前当然是千载难逢的良机,屁股底下也是绝好的位置。前面有豪气干云的洪大哥顶着,他坐享其成,而无虑风险。
但问题是……洪大哥现在未必顶得住了。
魏国现在就往前面顶,绝对是不智之选。
按照魏国的国策,他押注武道,获得极大成功后,现在就应该韬晦行事,静等神霄开启,然后利用魏武卒,在神霄战争中捞到足够的政治资本。眺望战后形势,等待鱼跃龙门。
实在是洪大哥给了一个太好的机会,他无须考虑便提戈下场,一屁股蹭到了这里,占据绝好风景。
本来坐山观虎斗,进退都自如。推一把洪大哥,或者帮着姬大哥给洪大哥一拳,都是很不错的选择。
可现在洪大哥的谋划好像胎死腹中,似乎抓了一副烂牌没法打……景国却开始大手笔地甩筹码!
这布局已经大到,并非他能助推的地步。
只能说观河台上风云变,一时是一时之形势,此前正确的选择,未必是下一刻的正确。不到尘埃落定,无法真正看清得失。
因为人人都在争,人心最难测。
景国的目标,并不是单纯的无罪天人或者混元邪仙,而是直接荡清祸水。
那位大景文帝姬符仁,坚守超脱共约,笑眯眯地不出手,求存此贵,不肯触业。但前脚给澹台文殊松绑,放祂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