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的出现,将一切都推向最恶劣的结局。
他不明白天子为何如此不智,这么多年韬光养晦,不鸣则已,一鸣犯蠢。
跟人魔合作,能得到什么?
“辰巳午?”辰燕寻在台上看他。
辰巳午也看着台上:“或许你应该叫我一声……‘父亲’?”
“父亲!”辰燕寻毫不犹豫地改口:“前尘既往,新躯已生。此身受你之血,是你嫡亲。咱们同为宋人,同出辰氏,应当以国以家为重!”
宋皇真是个成事不足的。玩什么垂拱而治,说什么圣皇之行,还讲什么“众正盈朝”,结果一个蒸蒸日上的大宋,拿了那么多书山的资源,被魏国甩得马蹄都看不见。
现在玩一手毁尸灭迹,屠一个辰家,还能让辰巳午逃了!
他起先听到辰巳午生死不知,还以为是宋皇故布疑阵,以此迷惑他人,还觉得此君擅长演戏。不成想宋皇只是在说实话!
当初怎么会选中这么一个废物?
他关切地问:“您此为何来?”
辰巳午仰看台上,风采更胜的姜真君,令他仿佛回到了三九一九年的夏天。
但一切都回不去了……
曾经衣冠楚楚,好洁修仪的他,今日是这么丑陋地站在这里。
他抬起手来,指着台上:“当年太虞真君就是站在那里,一剑横魁,天下无声。我在台下,想要以死为国争,是涂相劝住了我。”
他咬住牙:“我好恨他劝住了我,让我没有光荣地死去!”
他瞧着辰燕寻:“今日你在台上,输给了齐国的天骄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