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拖后腿的小老头,你没有什么要讲的吗?”
剧匮认真地道:“不要说不吉利的话。”
钟玄胤的目光往剧匮身后挑,看向长袍裹身的苍瞑——其人缩在台上一角,也不知何时出现,竟像是台上的陈设布景。不注意看,很容易被忽略了。
钟玄胤的视线才过去,他的声音便过来:“不要说话。”
都到这一步了,还认生呢!
钟玄胤的话茬确实是被诸外神像湮灭了,但史家停口不停笔,还是写下了苍真君的名字。
“身为大牧礼卿,有必要替不善言辞的苍真君说几句话,免得天下人误会了牧国的态度。”
天下第一美男子、坐在那里就聚焦无数明暗目光的赵汝成,慢慢地开口:“苍真君在台上只代表他自己。黎国的朋友不要妄自紧张。”
“对了。”
他似不经意地道:“刚刚收到一条消息——为了对抗魔潮,也为了更好地迎接神霄战争,在八月上旬,荆牧会有一场双方合作的荡魔兵演,在赤马府举行。届时无关人等,最好是绕行其域,免受殃及。”
赤马府恰恰是荆国的西南重府!
西进为黎,南压雍土!
太荒谬了。
洪君琰觉得这个世界终究癫成了他看不懂的样子。
相对自由的年轻人,冲动也便冲动了,赵汝成既然坐在这样的位置,把握国之重器,难道不明白他的决定有多沉重吗?
国家之间只有永恒的利益,对于牧国来说,这真的是一个太愚蠢的战略选择!
荆牧同在北域,同为霸主,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