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。
这荆国骨子里的血气,好像从未散过。
虺天姥和鸩良逢心念相通,此时已生退意。
“噬道者”鼠独秋和“孽仙皇主”俟良都战死了,不管怎么说,也算完成了鼠独秋最后的目标。
他们也该暂退,避一避荆国这柄凶刀,无谓于此徒然死斗。
但这时蝉惊梦的声音响在他们耳中——
“顶上去。”
“荆国要耗就在这里耗,要拼就跟他们拼!”
“荆国一旦崩塌,边荒需要支持,黎国必然跃升,景、牧都不免相顾分食。”
“现世人族即便为大局不会动乱,也必生龃龉。”
“谁前谁后,谁来挡刀?当以荆国为前车之鉴!”
“虺天姥、鸩良逢,从现在开始不要考虑牺牲,胜利的口子就在这里——”
“不惜一切代价,把荆国耗死在神霄!”
“叫他们知晓,国虽大,好战必亡。”
“叫其它霸国知晓,神霄战争不是他们的军功游戏,在这里拼命……是要亡社稷的!”
“不亡一个霸国在此,不足以让他们掂量!”
老态龙钟的蝉惊梦,真身已至神霄世界,正立在那口青铜巨鼎上,向整个妖界、向诸天联军做战争动员。
他左手转念珠,右手摇签筒,不断计算着每个战场的得失,而在这荆国推起的明月中,在最惨烈的败局里,看到了机会!
倘若吕延度不死,罗睺仍在,这机会并不存在。
唯独荆国一战陨落两绝巅,现世格局此消彼长,叫他窥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