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田安平的表现的确精彩。
即城里封境禁足的十年,天牢中随七恨而走的叛逃,每一次都是对过往的抛弃,都将长时间的经营积累抹消……可这些都没有阻止他走得更高。
重玄遵一瞬间有三千次的身法变幻,倏忽上下左右,出现在任何一个需要他出现的地方,每一次身法的变幻,带来的都是引力、斥力……整个战斗环境的打碎又重组。
他开始认真地面对这场战斗!
必须要说,上一个令他如此酣畅、有饮甘之快的,还是得鹿宫前的姜望。
世间有绝顶者,久不在樽前。
今来酣饮!
他拿出了争胜的状态,开始新一轮更强势的进攻。
田安平却在这个时候,往后仰倒。
这次仰倒并不是什么正面战斗的方式,而是精准地剖势分气,脱出了重玄遵的气机锁定……可以说脱出了战斗,直接嵌进了仙魔君相的血肉里。
魔者,吞金嚼铁。
这尊仙魔君相的肌肤血肉,也与山峦无异。毫毛如树,盐渍积滩,魔界风雷雕刻的皮肤纹路,竟似泥沟山壑……细看来有石有铁。
但田安平倒下如在水中,以此来脱离厮杀。
他笔直地下嵌,眼中有好奇心得到部分填补的满足,笑着对重玄遵说:“你的援军要来了。”
重玄遵‘噢’了一声:“那我不能再拖延。”
日光月光分别爬在他的两条眉上,左眉粲然如雪,右眉燃焰如火。
同时各有一撇星光出现在他的眼角,微微弯起,便似凤羽一般。纤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