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刀连斩,在战戟上斩出一连串的火星,在戟锋留下米粒般的缺口,参差成序。
“将有五危,必死可杀,必生可虏,忿速可侮,廉洁可辱,爱民可烦。凡此五者,将之过也,用兵之灾也。覆军杀将,必以五危,不可不察也!”
她居高临下,不容喘息之机:“你之为将,已占其三,岂有不败?”
“兵书不是用来背的!”项北连架连退,又一再地试图反击,在倒飞的途中又拉回战戟,在吐血的同时反架其锋:“今若引军十万,同境对垒,我必杀你!”
轰!
鬼气与寒气对撞一处,各自炸开。
“我也想成全你,可惜时不相予,你也不曾珍惜。”骄命斜刀微冷:“今引军来征,不求自全,实属不智。失军万里,独挡此刀。我亦叹之!”
项北身上的战甲早已零落,发冠也被斩碎,然而披发狼狈如他,却愈见悍勇:“‘仅以身免’是将帅之耻。为将者不能承担自己的责任,只让士卒成为代价。固称枭雄,不可称神将。”
【盖世】与【寒江雪】撞杀到一处。
项北不断地被斩飞,而又不断地反冲!
面上的鬼气凝成了实质,为他覆上了一张青面獠牙的狞恶鬼脸。
唯有蒙住双眼的那一层阴翳,仍然存在着。
好似云遮月。
从这一刻起,骄命所清晰感受到的项北的念头,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,隐隐约约。
骄命是从一开始就对项北有十足的了解,而项北是在战斗的过程里,才建立对这个恐怖对手的认知。然后以自己的方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