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他一边教你做人的道理,一边教你生活的本事,想着怎么把奋斗一生所积攒的家业,好好地传给你。”
“他给了你最后的考题,你没有通过。”
“他也给了我最后的考题,我今——试以剑答!”
此刻的姜望,双眸尽血,耳已削平。
他已是诸天魁绝的大圣。
却像是昔日东华阁里,那个袒身示伤的少年。
狂啸天风忽而柔,轻轻掠过他的发丝。
静寂的天空却在瞬间开裂——
裂开的天隙里,浊浪奔腾!
姜望通过田和听到国钟九鸣时,于魔界纵身一跃的天海……
浪峰千迭,高举九霄的天海,被他纵身砸下,风浪激荡万万里的天海……
今又撼动!
此前的一跃,只是在这卷长幅的起笔,在他走到临淄,杀到紫极殿前,斩破观世音命运,弃绝佛陀因果后——这一笔才真正落下。
一字谓之“人”。
人乃山上仙。
诸天万界闻海啸,举凡修行之辈,无不悚然。
此前的海啸不止,只是浅海三万丈的狂澜,足叫诸天绝迹于此,只寥寥数位能行舟。
而此时此刻,是整个天道海洋的激荡……是【天道】的震动!
强如阿弥陀佛,一时也仰抬金颅。
人间绝巅者,无不仰首眺望。
那仿佛永不能再愈合的天隙中,激荡不休的天海波涛,送出了该以“瑰丽”来形容的一尊。
此尊束发以剑簪,披身以帝袍,身外气聚龙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