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白前涌,就像一团胶粘的饭粒,将青厌坟地和伽玄凤巢粘合在一起。
他叫醒了装睡的青厌,让扮聋的祖尸,不得不听到凤巢里的声音。
……
……
“谈谈吧。”
鹏迩来听到应江鸿这么说。
妖族的高级将领,一个个都面如死灰,肉眼可见的心气坠跌。
就连主掌此处战场、亲领斗部天兵的麒观应,眼中也只剩惨然。
山崩于前他都面不改色,什么样的绝境他都能坦然面对,他有身为盖世兵家的素养。哪怕景国突袭太古皇城,他也只是冰冷地全军押上,尽量争取一个最好的战争结果。
可当下的情况不一样。
在某个瞬间,鹏迩来感受到一种阴冷的注视,似有一缕寒气,在脑后轻轻掠过……立刻又消失。
他没有去追究,追究已经没有意义。
是被谁盯上了,又或命途被谁污染,又有什么所谓。哪怕揪出目标来,又能如何?能够改变这场战争的走向吗?
他一度为自己未能击杀李一而深感羞愧,身为妖族大圣,在妖族顶层权力空间里端坐了那么久,却没能拿下一个不满百岁的人族修士。
过往的修行简直都修到了狗肚子里,未能成就超脱,他几千年来都是原地踏步,只有膨胀,没有拔高。积累再多道质,也不代表必然跃升。
先行者困顿永厄,后来者一日千里。他跟李一厮杀的每一刻,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进步!
时代向前奔涌的时候,没有带上他们这些老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