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公开说,但皇帝和太后都知道——
当初殷孝恒之死,是他向平等国泄露了消息!
写在中央帝国的卷宗里的记录,就是平等国赵子、钱丑、孙寅,联手杀了殷孝恒。
现在他已经知道,事情发生了变故,平等国几人来不及赶到,真正动手的是宋淮。那件事是中央和蓬莱岛联手诛一真的起笔。
而宋淮是蓬莱岛的天师,盛国一直都归属于蓬莱岛这一脉,他李元赦却成了不知情的棋子!
景国布局天下,早就困死了这条大龙,只是今天才提子。
笼城是一个还有得聊的事柄,景国真正的杀棋,还并没有放出来。或者正等着他表态。
“如此说来……”盛国皇帝交迭双手:“朕根本没有选择,盛国只有一条路走——这降表是一定要送的。”
江如墉沉默。
盛太后亦不言语。
梦无涯涩声道:“恐是如此。”
没有人说先皇遗志,没有人聊宗庙社稷。那些东西的意义,只存在于还有力气还手的时候。
盛国皇帝李承渝微微的闭上了眼睛,再睁开时,已经非常平静:“但朕可以决定,这降表什么时候送。”
李元赦终于露出了笑容,随即又变得更加苦涩。
盛国今君更胜旧君,盛国却衰于旧时。国争之残酷,正是无数段残酷人生的总结。
“正是如此!”盛雪怀陡有几分激动:“吴宗师将全《刑书》,子先生在著《礼典》,白日碑已经响应。我看这天下早晚有变化,非他姬凤洲一言之人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