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,我亦见你于史书!看来你当年受阻于南楚,遗憾很深……做梦都想着天下一统,这道场也弄成帝宫。”
“人生常有不如意,遗憾嘛,在所难免。”姬符仁笑了笑:“不过相较于熊义祯,总归我不是腐朽的那一个。”
虽然道历新启的时候,韩圭已经沉睡了很久。但历史长河的浩瀚信息,在祂醒来的瞬间,就已经将祂拥抱。祂倒也不难理解“熊义祯”这个名字。更对姬符仁有相当的了解。
“熊义祯不再记得你,你却对他念念不忘。”祂说道:“至少在你们彼此的记忆里,你才是朽坏的那一个。”
姬符仁“呵呵”地笑了笑。
“百家复苏,众学重燃。这次神霄战争大胜,人道大昌,莲华圣界进一步得到催化……韩申屠做了什么我不得而知,但我一早就想,您和儒祖,应当也到了苏醒的时候。”
祂的手放在袖子里,笑着问:“诸圣时代的隐秘,是不是也到了揭晓的那一天?”
韩圭不置可否:“回头你可以去问孔恪。”
法祖儒祖的关系,也算是一桩历史公案。二者曾为师生,一度亲密无间。后来又各开山门,道争不止。
祂们所创造的学说都成为显学,祂们也同时于近古沉眠。
这样的两位“至圣”,究竟是道敌,还是道友?
姬符仁笑着行礼:“您说得对,确然该问于儒祖,达者为师嘛——到时候还要麻烦长者引荐。”
这般绵里藏针地刺了一句,又从袖里取出玉轴来:“这份盟约的重要性,也不用晚辈多言——”
“请留墨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