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魔天君面子,左光殊现在喊打喊杀地冲过去,不免有恃无恐,反倒损了骄傲。
大元帅泉下有知,也并不会高兴……
听到了姜望的名字,熊静予才放开那群可怜的蚂蚁。
她回过身来,左光殊才看到她脸上止不住的泪,一时慌了手脚:“娘亲……”
“这一次本来轮不着你……你为什么主动请战呢?”熊静予问。
这个问题她问过两次,现在是第三次。
第一次平静,第二次牵挂,第三次止不住泪。
左光殊想了想,扶着母亲的肩膀,跪下来与她平视,认认真真地说道:“此战的必要性,母亲洞若观火,儿子就不再赘述。”
他需要把母亲当做一个可以坐而论道的长者,具有卓越视野的上层人物,而不是一位敷衍搪塞就可以的、仅有爱意的母亲。
他会让她知晓此行的得失与风险,告诉她这是一次正确的决定。
“左氏护国,不止当代,不可止于当代,此其一也。”
“陛下举元央于理,是以景制景,而非楚刀撞景锋。此去援理,不改其略。故秉军之将,宜青壮不宜宿老,以使国家尚有余地,不至于战则倾国。试问举国之内,能提强军撄景锋之青壮将帅……舍儿其谁?”
楚国年轻一辈人才不少,但要同时符合“提强军”的条件,也只能在四大享国世家里找,这也是他们一贯的担当。如今六师虽然尽都收权于楚廷,各家的渊源十年八载还是抹不掉。
伍家后继无人;斗家的斗昭已经不能归于“尚有余地”一类,出则倾国,斗勉的实力又远远不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