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改变历史的潮涌。而这一切交汇在一起,即便已证永恒的祂,也有些目不暇接。
祂注视着真实,却感到自己在错过真实。
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祂怔忡地看着前方,便有一部史册在虚空翻开了。
历来史书有三种题材,曰编年、纪传、国别。
其中“国别体”是在道历新启后诞生,代表作品正是《史刀凿海》。
作为记录历史的人,当下祂在统一的时间顺序里,关注所有影响历史的重要人物,并且还穿织不同国家的叙事细节……是同时以三种记史的视角观察人间。
但在其他不朽力量的干涉下,千丝万缕如乱絮,终究难理清。
祂想了想,抬起枯瘦的食指,以此为裁书刀,在前方轻轻一划——
在纪传体的视角里,历史的书页翻开来……
其中一页是金色。
……
……
近乎永恒的金桥,架连“角芜”和“须弥”。一者是熊氏龙兴之地,一者是楚君断缘之门。
熊稷的皇图霸业,起于角芜山。永恒禅师的佛法无边,落在须弥山。
“未来大殿”的外观即是弥勒佛——弥勒的肚口是殿门,大肚容天下,也容那不可测的未来。弥勒是未来大殿的主体,弥勒又供奉在殿中。
偌大山门,环佛而立。永恒禅师在殿中走。
这无垠广阔的“未来大殿”,又名“星宿殿”,其实从来没有人进来,虽然它就在须弥山的最中心。
“未来”从未到来。
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