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依赖,是他凌沺此生所遇第一次,几乎也不会可能有第二次。
因为胡绰本就是那么独一无二的天地隽秀之人,得之何幸。
他又怎会吝啬于表达自己已经被迷醉的心意。
“嘿嘿!现在就不是不管喜不喜欢了,你不能因为任何事对我有那些承诺,你得是因为我,只因为我。”胡绰得意的笑着,提起了之前林边凌沺许诺的话把。
“好吧,我的小胡绰赢了。”凌沺笑着捧着她的脸蛋,额头轻磕过去下。
“草原上该叫妻子什么啊。”随即凌沺把她再搂到怀中,放在肩窝,让她可以躺的更舒服些后,问道。
“叫名字啊。”胡绰回了声,再道:“也有跟你们中原学的,夫人之类的称呼。”
“那你该称呼我什么呢。”凌沺接着问。
“也是叫名字,或者叫你叶护、老爷、相公都行,你想听什么?”胡绰反问道。
她以为是凌沺想听她叫相公呢,故意在闹,笑嘻嘻的盯着凌沺。
“我的名就一个字,单叫起来有些别扭。叫相公什么的也不好,太客气了。以后你叫我云丛吧,是我的小字,你是第三个知道的。”凌沺却是很认真的说着。
他又不是草原人,像唐阿姑罗或者恩佐科勒的名字,单叫阿姑罗或者恩佐、科勒,都挺顺耳的。
然后叫相公什么的,他又觉得是相敬如宾的感觉更多些,也不喜欢,他和胡绰该是两情相悦,甜甜蜜蜜才是。
“好啊!不过前两个是谁啊?”胡绰先是脆生生的应下,然后拿着缕头发,拨弄在凌沺鼻尖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