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儿和牛大叔啊,你以为是谁?”凌沺促狭的看着她,笑问。
“还能是谁?”胡绰翻了个白眼,轻咬了他一下,再道:“你还有其他名字嘛?”
“还有个老头儿临终前起的字,叫子瀚。”凌沺点点头,再叹道:“也算他煞费了苦心,一个沺字不够,还加个瀚,然后小字呢,云丛,天上飘得老高,还得是一堆的,生怕我心胸宽广不了,劝我天高海阔。”
“我们到时候回趟青山县吧,我陪你一起去祭拜一下,他老人家该会很高兴的。”胡绰言道。
“需要绕不近的路,可比直接南下去长兴远很多。”凌沺道。
“没事儿,去长兴要住好久,那么急干什么,咱们溜溜达达的去。”胡绰笑道。
“好啊,那就先陪我衣锦还乡,跟大叔嘚瑟嘚瑟,再给老头儿念叨一声,然后我们一起,慢慢悠悠的溜达去长兴。”凌沺也笑着点头。
俩人就这么聊着,也没问雍虞业离愿不愿意,就给定下了行程,躺的饿了起来后,直接就让扇扇去通知普卢骨,转告萧无涯等人,设定路线做好准备。
临近傍晚,换上大红的新衣,去给老汗王敬了酒,然后跟着一帮年轻男女,在篝火前一起欢歌跳舞。
第三天,凌沺就没有睡懒觉的命了,以雍虞业离和罗燕途为首,一帮子荼岚贵族子弟,早早就把他叫了出来,轮番上阵,直接给灌得人事不省,才给送了回去。
然后再醒转的时候,他们也就该启程离开草原了,胡绰哭的像个泪人,雍虞业离也是眼眶湿润,这一别他们便将跟父王永别,即便他们可能还有归期,他们的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