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前士气虽盛,却过于飘忽。若是那般情况下,突遭兵败,便是如山倾倒,一蹶不振。而今沉静下来,稳固心绪,难道不有利于之后猛攻缑山腹地么。”夏侯灼轻抿一口茶汤,淡淡道。
“夏侯老妖,你别说都是你算计好的啊。”成言意也是带兵三十多年的老将,几番功勋在身,绝非只是因为出身的关系,闻言细想之下,狐疑看向夏侯灼再问道。
“哪儿有什么算计,这不都是实际摆在这里的情况吗。”夏侯灼摇头笑道。
缑山国民说少不少,可说多也算不得太多,也就跟奚兹和铁延加起来差不多,但这两者却得常年向其纳贡称臣,此一点可与大璟、荼岚两大强国等同。
其凭借的是什么?
是其举国皆兵,男女老少都没忘了他们曾在白山黑水间生活时,就刻在骨子里那种凶悍。
是其地势,千百山城,尽皆易守难攻。
此两点情况下,哪路大军狂攻急进能少损兵折将?
而中路军的兵源组成,也同样是摆在台面上的,指着奚兹兵甲不齐的大军,能跟大璟兵甲齐备、训练有素的府军、边军比,自是不可能的。
是以中路军而今的境遇,也就不是什么值得意外的事儿。
这也正是他需要的一个契机,一个让大璟皇帝不得不再给他增兵增粮,以求快下缑山全境的契机。
这个才是他的算计。
毕竟缑山腹地,才是真正难啃的那块骨头。
缑山兵制跟而今的荼岚倒是类似,分封各位城主在外,都是世袭的贵族,每个城池的兵力全部掌握在城主的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