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的是,缑山贵族们没有兵额数量的限制,即便是个小贵族,若是自己有能耐,那也可能将自己的封地,换成逯山城这样的大城,大城主若是没有才干,也可能被人取缔,或者贬去边角小城。
过了逯山城这一条线,缑山便皆是重城,那里有着缑山全境最多的良田,最富足的百姓,当然也有最精良的军队。
他可不想在那里形成僵持的局面,将灭缑山一役拖得漫长,免得多生其他变故。
“那你举荐的那个凌沺,真能成事?隆武城而今可是屯了数万的罪卒,他个毛头小子,真能压得住,能整编的过来?”成言意再道。
他的忧虑,其实不在此地,而在隆武城、在凌沺,他觉得夏侯灼,这就是在给自家晚辈铺路。
谁岁数大了都有糊涂和自私的时候,没看小夏侯在长兴都祸害成啥样了么,那是脚踹王府一条街,拳打国公两条巷,谁家小辈没挨过他的揍啊。
可不也是这老狐狸护犊子,一直给护的好好的么。
反正他就觉着这老妖,不再是那个一心为朝堂的燕国公了。
“明林没比他大多少,不一样镇住了么。”夏侯灼不在意的道,自顾品着一两百金的香茗。
“那能一样?你儿子那里,你给了多少精兵,你不知道?”成言意直接就调高了调门,声音都有些尖锐了。
夏侯明林麾下那是两万边军精锐,还有一万荼岚精骑,凌沺有个屁啊,按照谢皕安来信所言,这位不知道算娘家还是婆家人的叶护,一个精兵不带,新征七千新卒,无论是战力还是数量,哪有一点儿可比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