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凌沺挑眉,指向手中名册,再道:“吴恩泽,隆彰二十五年进士,二十九年赴任吴县县令,三十年夏吴县大涝,私开官仓却无力梳整,以致官仓屯粮被尽数抢空。”
“有没有能力咱先不说,这份心性是好的。而且人都中了进士,还被外派为一地父母官,也不该太菜,带过来看看。”凌沺再道一句,黄宁忙派人去带人过来。
“还有这个王大幸,在长兴县当了十年狱吏,私放死囚十八人,收银过万两,你敢信?”凌沺再看一人记录,嘀咕道。
长兴县,可是京畿四县之一,长兴城外城的东城就是长兴县,在那般要地,一个狱吏就能放了十八个死囚,得多大的胆子,多高的手段?
反正他有点儿不相信,姑且叫来看看。
“这个李具,也给叫来。居然是个兵部员外郎,跟老谢同级,醉酒点了家楼子,致九人重伤,这都什么花活?”
“还有这个薛客,大鱼一条啊,西平伊纥累功封爵县子,后留任凉州伊阙郡尉,与伊阙郡侯冲突,怒而断其双腿,杀了七十多伊阙郡侯的部曲,如此重罚,想来也是为了安抚那些前伊纥倒戈投效的贵族,这人若是肯来咱这,能有大用。”
“还有这个、、、”
……
一番筛选,用去了三个时辰,凌沺挑出二十八人,先后被带到他面前。
“不说废话啊,我呢帮不了你们从回大璟正籍,有冤屈的也帮不了你们翻案,留下的也给不了你们官身,只能是以月银招收门客,有能力的以后立了功的,也可为我部落贵族,愿意的留下,不愿意的可以离开了。”每个人都大致问了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