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,什么定案是否属实之类的,撵走了五个人后,凌沺对其他人说道,给他们自己选择的机会,没有强留。
“大璟人,岂能为外族驱使。”薛客冷哼一声,转身就走。
“我留下。”李具言道,他本就是被人设计,现在只想早回长兴,看家眷是否安好。
“我留下您要不?”王大幸呵呵一笑,问向凌沺。
他倒确实不是冤枉的,就是真胆大,而且是走江湖出身,救得也都是江湖人,看他有些江湖义气,凌沺才没把他赶回去,留了下来。
而且他独身一人,无牵无挂,不是很好掌控,他怕凌沺最后还是不敢留他。
“别废话。愿意留下就站这儿。”凌沺直接一个脑瓢拍过去,王大幸想躲想架,可哪儿能躲得开架得住,勉强没被拍个跟头,趔趄站稳。
“我也留下。”吴恩泽犹豫片刻,也是开口道。
他出身贫寒,且是家中独子,他可没薛客那么大的信心能在战场上活下来,届时二老何依?
而且他也是有些冤枉,私开官仓不假,可官仓早就被前任县令伙同地方豪绅卖光大半,算是替人背了锅,也有些心灰意冷,没了什么为国热血,能混个安稳富足便已经足够。
随后其他人也陆续开口,除去薛客,再没有一人离开,凌沺收了二十二人在手。
“李具,吴恩泽,你们各挑九人。李具带人去军匠所,核对一应军械数量,及此前耗费,统算此后所需铁料、木料数额。吴恩泽带人去南城,由谢皕安调派。王大幸、李砧你俩留下。”凌沺随即直接安排下去。
“刑狱之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