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国之望啊!”逯山城主可穆尔戈颤抖的手,抹了一把脸上混杂了鲜血的雨水,恳切对苏温录哲犴劝道。
城内守城器械尽毁,箭矢已空、万弓崩断,便是他手中的宝剑,业已卷刃崩缺,城内将士们,手中更是找不到一柄完好的兵器,一件完好的战甲……
甚至早就没了将士,而今剩下的,只是一群被苏温录哲犴吊起血勇的百姓,或者说一帮老弱妇孺,连青壮男子都少见。
城内已然难有片瓦遮身,更无粒米可食。
逯山城已然陷入绝境。
但他希望苏温录哲犴离开,去点起缑山仅存的火种,他有那个能力。
“我答应过父皇,我不死,逯山不失。”苏温录哲犴摇头,语气坚决。
不是他执拗不知变通,而是他看不到所谓的希望。
他深知,这一切不过是表象,他不知夏侯灼为何留下这两成城池不下,但他知道,夏侯灼若想,这两成城池连半月都坚持不住。
大璟兵力虽分散各城,但不是真的散乱,每一地都可快速聚集数万兵力,相互驰援,而他们缑山各城,却早已被分割零散。
就如这里一样,璟中路军被他们拼光过半,现在不又来了七万精兵吗。
五万原本聚集宁山西南的府军,两万从北而来的铁延精骑。
这还不算岚幽关已毁,将空出手来的连云霄所部,以及此前就已半路回返的一万罪卒及扬武营一众。
他们的人越打越少,璟军却像越打越多一样。
“他已经……”可穆尔戈愤怒的想再说些什么,但来不及说完,漫天的喊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