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已然再起,他也顾不得再说,直接转身杀回交战之处。
雨幕并不是璟军的阻碍,反而成为他们掩藏形迹抵近的遮挡,一批批璟军冲过来战过一番,便会复又退去。
而一波刚撤,下一波紧接着就会赶来,没有间歇一样。
“该结束了。”苏温录哲犴,没有去参与战斗,只是仰天长叹一声。
他不是没有想过反击,雨幕能遮挡璟军,也能遮挡他们,大雨之下,除了兵甲不同,谁也看不清谁的面孔。
他尝试过带人跟在来袭璟军身后,去发起突袭反杀。
可璟军每一批次都有不同的进出营路线,而且都是临出发才安排,他们刚一过去就露馅,被直接乱箭射杀。
要不是大雨不利追击,他也早就交代了。
“你我可以死,但这些火种该留下,他们才是希望。”战斗开始的快,结束的也快,苏温录哲犴走到了可穆尔戈身边道。
他的手摸着一个不过十一二岁,却拎着两把断刀的少年的头。
“你要降?!”可穆尔戈气急,目光中带着择人欲噬的凶光。
若愿降,打到如今地步,是为了哪般!那么多人战死,岂非空负!
这是他绝不允许发生的事情!
“不。”苏温录哲犴摇了摇头,望向雨幕之中,片刻后再道:“集结青壮、老者,咱们最后一战,让女人和孩子们离开。”
“四面重围,他们从哪能离开?”可穆尔戈觉得苏温录哲犴是雨水灌进了脑子里。
“被俘虏也是离开,能活着就有希望。”苏温录哲犴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