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援上下两刃推拉啄击、长胡削斩,还有弯距在后,亦可勾啄。
整个长戟被余虓用出了花,每一个能攻击的部位,皆被物尽其用,迅猛连绵的攻势下,戟首不离凌沺颈间心口三尺,让凌沺只能疲于应付,落入下风之中。
“给我死来!”余虓暴吼一声,骤然长戟拉回两尺,然后迅猛推进,狠狠刺向凌沺心口。
凌沺挥刀不及,只能立刀在身前竖架,虽挡下了这一击,却被震退数步,有些踉跄。
余虓随之再进,踏地跃起,画戟立劈而下,势能劈山一般。
凌沺强忍肩膀手臂伤口未痊愈处的撕痛,双手横刀向前再挡。
“嚓”的一声,凌沺顿觉双手力道外散,仓促间右脚踏地猛腿,险之又险的避开几乎贴鼻下落的戟尖,冷汗唰的出现。
雀笼三年,遇到的生死战何止百场,但近两年,却顶数这一刻最为危急。
不过生死间的磨砺多了,凌沺早已习惯,并没有慌乱胆怯之心,他明白那会让他死的更快。
当下也没有让他多想的时间,余虓快步跟上,已是又一戟借落地拧转之势,横斩而来。
电光火石之间,凌沺侧进一小步,随即飞快踏地斜进,右手持长刀断杆缓冲阻隔,猛然撞在戟杆之上。
余虓见此,立马回拉长戟。
而且有跟萧无涯那次交手经验在前,回拉长戟时,其拧转戟杆,不给凌沺卡住他戟援的机会。
待长胡以至凌沺身侧时,方才再度拧转戟杆,用如铁钩一样的弯距,勾向凌沺。
且说凌沺前一下撞在戟杆上,直觉双臂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