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,肋间剧痛,但其身形使劲前压,保住自己重心未失,没让自己被砸开。
当下其动作比余虓半点儿不慢,左腿侧后划开落实,千钧一发之际,身形回正,面向余虓。
随即右脚发力,同时矮身前窜,左手上半截长刀右横,右手弃下半截刀杆将之握住,冲前之时狠狠划在余虓腰腹。
上次交手他就发现余虓步法不精,而且不善用拳脚,便如此冒险一试,寻找胜机。
此间虽是功成,但却并没有伤到余虓。
一个是因为这种姿势下,他并不能尽数发力。
另一个则是余虓居然穿有内甲,而且不是锁子甲、皮甲,是一块坚固的完整铁甲。
不过凌沺却也露出一个狰厉的笑容,看得余虓心头发寒,大觉不妙。
凌沺与其错身而过之际,余虓连忙回砸尾鐏。
凌沺躲是来不及的,他也没打算躲,刀尾同样砸了过去,脚下放松,登时被往前砸出两步。
“死!”
但这却是其有意为之,未待脚下落稳,便已然强行调转身形,厉喝一声,长刀电闪劈出,如山瀑垂落。
余虓身形半转,瞪大了双眼,却是来不及再行抵挡,被凌沺一刀狠狠砍在肩头,内甲也没有完全挡住,连肩骨都被斩断。
然而凌沺攻势未止,矮身背转之下,将长刀拔出,刀尾连续七下砸在余虓小腹,使其像个大虾米一样,弓着腰连连后退。
凌沺脚步比他更快,一直紧贴不放。
出了丈远距离,他不是余虓对手。
可身周一丈内,乃是他的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