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辽阔,长居此间,心情也格外轻松,倒是比坊市城墙的处处间隔,更让人舒适一些。”吕倾同样浅笑回道,随即其看向凌沺,再道:“叶护可有同感?”
“我这人乡野长大,苦日子过惯了,住哪倒是都行,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,就都觉得挺舒服。”凌沺呵呵一笑道。
言下之意,你俩先掐,别拉上我这毫不相干的。
啥呀这是,一个上来就以女主人自居,一个不温不火反击,还想拉同盟,他来也不是要聊这个的呀。
然后就看向雍虞只胡,想拍他脑瓢。
你跟新老婆一起出来,把旧老婆一块儿带着干嘛呢。
“叶护倒是洒脱,不以凡物喜忧。”沫罕李许柔闻言道。
“您别闹了,他不喜凡物?他比谁都贪财。”罗燕途插句话道。
他在这儿其实比凌沺自在多了,尤其是面对沫罕李许柔,两家老辈儿是结过亲的,没过三代,亲戚关系并不远。
“子瀚,听说你打算把亲军全留在朔北?”雍虞只胡也插言道。
带着沫罕李许柔,也是无奈之举,总不能有了新人忘了旧人,尤其是这他和吕倾即将成婚的当下,则更不能对其冷待了,还是得安抚的。
但眼下这种二女面上带笑,言语轻柔,实则暗自争锋的场面,他也很不自在。
索性转移话题。
“嗯。除了现在带着的这支千人队,都会留下,长兴那边人手够多了。”凌沺点点头。
“依你和胡绰公主的腻歪劲儿,你怕是基本不可能舍得自己没事儿总回来看看的,不怕他们失了管控,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