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惹来什么麻烦啊。”罗燕途挑眉道。
对此他是真不知道,对凌沺这直接放权的举动,也是真有些担忧。
毕竟,凌沺这些亲军从组建伊始他就在那,也了解朔北军的成员之驳杂。
凌沺在,能压的住管的住,放任的时间长了,可就未必了。
“得汗王陛下厚爱,给了察岚刀,赐了这枚扳指,在这草原上,除了汗王陛下、世子,和两位嫂嫂,我还真不用怕其他人。惹些麻烦就惹些,看不惯了的,揍两顿,或者干脆点,我还都兜得住。”凌沺笑着拍拍罗燕途肩膀,心中大感今天这货上道。
随即,又把手在其眼前晃晃,显摆道:“看见这个了么,如汗王亲临,有先斩后奏之权,羡慕不?”
看着凌沺嘚瑟的样子,罗燕途和雍虞只胡都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,别过脸去,不看他的贱样。
“当然了,去到长兴,也得当年向圣上致谢。若非圣上和汗王陛下恩典,也没我这个朔北叶护,更娶不到胡绰这么好的妻子。”凌沺呵呵笑着再道,仍旧一脸得色。
“那就更该管好你的朔北部,不给父王和圣上添麻烦。”雍虞只胡黑脸道。
给凌沺这么大权势,和极高的便宜行事之能,他真怕这货成个祸害,毕竟听他刚才的话,怎么也像不了个安分的。
至于带上圣上一言,不过是凌沺提及了,吕倾又在这儿,他也不能不带一嘴罢了。
再对凌沺所言感到烦闷,他也不至于失了这个分寸。
“朔北军先于缑山战场,屡立奇功,后在平定奈古一战中,也有不菲战绩,皆出力不少,为圣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