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猜忌了呢。”凌沺耸肩以对。
“那我还是早把家人接走吧,也不怕信都百姓骂死你。”红娘白眼都翻上天了。
真要按着凌沺所想发展下去,那信都郡百姓以后可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喽。
“没事。真到那时候,我再请命过来,把他们给平了,能赢个好名声呢。”凌沺贱笑道。
“合着就您里外不亏了啊。”这回大伙儿一起白眼以对,啥人嘛这是。
“事情是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滴。”凌沺笑笑再道:“观他们的作为,可都不是傻子。平时跋扈,但也办正事,让百姓既畏且敬,爱恨都有,本就做的很好了,没必要再去多此一举,做些什么。无外乎就是我,把这事儿针对在一点上了,过去了也就过去了。影响会有,但真不至于多大。再者说了,咱不也没去烈刀门么,有的是台阶给他们下的。”
“您不再捞点儿了?”王鹤打趣道。
“捞个屁啊,几件衣服的事儿,能有多大油水。”凌沺撇嘴。
这话要是让那帮烈刀门的年轻人,和当时围观的武邑县人听到,怕是能一人一口唾沫喷死他。
一伙人一边说笑着,一边赶路,官道对面却是来了一单骑快马。
本来么,官道足够宽敞,凌沺他们也没有十余骑横开并行,谁也不耽误谁赶路,凌沺他们也没有在意。
但谁知那人竟是来到他们身前,停下马来,下地见礼。
这就让凌沺他们也不得不驻马停下了。
“小人付安,拜见朔北叶护。王爷特命小人送来请柬一封,望叶护赏脸往王府一行。”来人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