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但是很恭谦,深施一礼,双手递上请柬,言道。
“倒是不知信都郡王寿辰将至,也没准备什么贺礼。”钱宽取过请柬给凌沺,看罢之后,凌沺道。
“王爷对叶护武功深为敬佩,言说若能与叶护把酒言欢一场,便已是生平幸事、快事。”付安微微躬身,再道一句。
“你且先行回返,回禀王爷,我明日定会去王府拜谒。”凌沺再道,应下此事。
“是。”付安再行一礼,上马离去。
“爷,怕不是个鸿门宴吧?”钱宽看着付安的身影,嘀咕道。
“管他什么宴呢,好宴咱们就好吃,恶宴咱们就恶吃,怎么当恶客,还用我教你们?”凌沺挑眉一笑。
众人闻言,皆是大笑出声,当好客他们还真不太在行,但当恶客,那可是他们的看家本领啊。
“阮须,这里离姜家祖地不远吧?”凌沺随即问道。
“不远,也就八十多里。前面二十里应该有个岔路,往西南走就是姜家镇,姜家族人基本都生活在那里。”进入冀州地界,阮须就跟个活地图似的,倒是哪儿都认识路。
“得嘞,那咱们就去姜家镇走一趟。”凌沺笑着策马前行。
“给信都郡王拜寿,怎么也不能空着爪子去啊,这信都郡哪儿有比姜家好东西更多的地儿。”见众人又是一脸问号,凌沺再次笑道。
红娘等人一听这笑声,总觉着自家叶护,这是又没憋好屁的样儿。
不过他们这可是冤枉凌沺了,这次他可真没想搞事情,单纯就是要买点儿礼物而已。
而且这事还真没用跟姜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