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就九牛一毛,不当个事。
但后患也算全部除去,今后凌伯年也好,凌家那些人也好,就彻底跟他没任何瓜葛了,谁也别拿这个说事。
“……放心吧,左伊那边有边军,没什么危险的,他不会有什么事,过几年就回来了。再说了,那边瓜好吃人好看的,我还想去呢。”凌沺说着说着就没溜了起来,被母亲瞪了一眼,被胡绰掐了一下。
“闭府半年也好,朝堂、京畿,是非太多,你还小,能不掺和还是不要掺和的好。”冷绮文言道,眼中落寞和追思一闪而过。
当年的冷家,何尝不是煊赫之极,可结果,却都成了一块块冷冰冰的灵位。
“我长得像舅舅么?脾气也像?”凌沺见状,想起这些事,遂问了起来,了解一下,这个他很好奇。
“很像!哪里都像!”冷绮文看向儿子,狠狠地点点头,她看凌沺,是越看越像自己兄长。
不仅是长得像,就连脾气和处事,也都很像。
当然,更像的是她父亲,凌沺的外公。
“我像母亲,你们长得倒都像父亲。”冷绮文看着一对儿女,轻声言道。
随即她给他们讲了冷家的过往,从大璟开国讲到兄长战死。
冷绮文的幼年经历,和红娘相似,都是很小就随师父学武去了,少在家中。
二十多年前,闻听兄长和一众家族子弟全军被围,才急忙带着召集的数百武人赶往战场。
最后就是连她在内,鏖战三日,几乎全军覆没。
靳潇凭着超绝轻功,将重伤的她救出,带到了两青山地域,最后安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