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青山县。
“所以娘就和爹认识了?”凌睿的关注点和凌沺完全不在一起,其当先发问,凌沺只能咽下话去,只是眉头有些微蹙。
“嗯。他年轻时候是个很好的人,古道热肠,心有家国大义,亦有侠客胸怀,我在青山县养伤的那一年,他经常被打的坐都不敢,却还坚持来见我,跟我说着他的满腔抱负,说着他请武侯们喝过酒,还累的半死,把我背去聆风谷,一块敬杯酒。”冷绮文只以为儿子不愿意听,是以草草讲几句,打发了女儿便罢,没有细说。
“聆风谷?”凌沺挑眉道,有些惊讶。
“嗯。护我北上的,多半都是阡陌崖子弟,他们是真正的侠士。”冷绮文点点头,言语仍有浓浓感激和敬佩之意。
“那这么说来,当年聆风谷一战,其实是与冷家军一战呼应,若没有聆风谷一战,腹背受敌的是冷家军?”凌沺喃喃再道,他觉得好多事,怎么牵扯越来越多,越来越让他迷糊。
“嗯。没有阡陌崖上下拼命,冷家军抗不了三天,大璟右翼也会被破,那一战胜负难定。但冷家军原在中路,为什么被突然调往右翼,导致被奈古大军途中重围,我就不得而知了。”冷绮文点点头再道。
“嗯。”凌沺点点头,没有再说话,心不在焉的吃着饭,他觉得这里面的事有点多,有空还得跟大大爷唠唠。
“师父他们和婆婆以前是旧识吗?”胡绰悄悄捂了下脸,掩去脸上尬色,好奇道。
实际多半就是为转移话题,毕竟她可是雍虞罗染的女儿,真较真,她们婆媳是大仇人啊。
“我那时候才十五六岁,江湖上